電信手游(信手什么什么)


本站AI自動判斷提供您所需要的app下載:點我下載安裝,你懂的APP

【17173專稿,未經授權請勿轉載】

在移動游戲時代,臺灣是一個完全自由開放的市場。與韓國、大陸受到政策法規所保護的情況不同,世界上任何游戲都可以選擇在臺灣發行,加之玩家對游戲題材的高接受度,使得臺灣手游業顯得異常繁榮,又異常擁擠。

在手游行業的激烈競爭中,大陸電信運營商通常通過扮演渠道商的角色,來拉動和分食行業利潤。而在App Store和Google Play占絕對地位、渠道商相對弱勢的臺灣,電信業又如何參與手游競爭呢?為了探尋答案,17173近日專訪了臺灣大哥大游戲事業部經理黃治瑋。

17173:目前臺灣的智能手機保有量是多少?其中移動游戲人口有多少?

黃治瑋:臺灣對于高科技數碼產品的接受程度很高。臺灣人口總數僅有2300多萬人,目前智能型手機的持有率將近七成,移動游戲的人口已經超過1000萬,根據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數字,臺灣是全世界各國家區域中,智能型手機持有成長率最高的地區。

17173:臺灣市場上以哪些類型的移動游戲為主?

黃治瑋:臺灣的游戲市場,不受政府及法規約束,直接面向全世界開放,玩家對各類游戲類型、題材的接受度很大。

手機游戲目前在臺灣幾個做的好有諸如《神魔之塔》、《糖果粉碎傳奇(Candy Crush Saga)》、《Clash of Clan》等;大陸近期在臺灣成功的有《真三國大戰》(大陸叫做《啪啪三國》)、《神鬼幻想》、《宮廷計》等,這些產品都有其值得借鏡的地方。

17173:在臺灣的移動游戲市場競爭中,電信行業扮演怎樣一個角色?臺灣大哥大在這方面有怎樣的布局?

黃治瑋:電信運營商無論在全世界哪個國家,在游戲上都扮演著游戲推動助手;臺灣大哥大從2010年開始布局涉入游戲獨家代理和運營。

大哥大找的是重度、連網、精致的手游,引進港澳臺星馬地區,這和大陸的中國移動和聯通,甚至是臺灣的電信運營商的做法有些不同。

臺灣消費者使用較高端的手機,網速和帶寬環境較佳,游戲市場成熟度較高。加上臺灣及海外華人對于重度游戲的快速上手,以及較高的經濟和消費實力加上,使得我們在找游戲的操作和運營上有了不同的思考及做法。

17173:在臺灣地區最主要的手游發行管道有哪些?

黃治瑋:手游管道是臺灣和大陸手游市場差距較大的地方;在智能型手機問世后,臺灣有超過九成以上玩家,習慣性在iOS的App Store以及Android的Google Play上下載游戲;其他的商店、助手或發行管道,在臺灣都非常的小眾,包括臺灣三大電信運營商的商店,在臺灣占比都不高,主要是臺灣玩家的使用和消費習慣根深蒂固,短時間內不易動搖。

17173:在大陸,三大電信運營商都建有自己的手游發行管道,也都覆蓋有一定的用戶量,但由于未能適應快速變化的手游行業而未能搶占市場先機。臺灣的電信行業在移動游戲市場也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嗎?是如何解決的?

黃治瑋:世界各國的電信運營商所遭遇的機會及挑戰有相同,也有相異,大陸由于幅員廣大,電信運營同業在一線、二三線城市的作法就有很大的不同;但在臺灣,由于小而精致,使得我們可以更快速的因應市場而變動,。

臺灣大哥大的做法是持續將世界各國優質、精致的手游引進港澳臺新馬,這些市場我們深耕了一段時間,對于市場操作運營累積了相當的經驗。我們的運營團隊在打磨階段就開始介入,提供市場運營經驗,延長游戲壽命,并增加游戲黏著。

17173:很多大陸企業選擇出口手游產品到臺灣,臺灣大哥大是否與他們有過合作?能夠給想要進軍臺灣移動游戲業的大陸企業一些建議?

黃治瑋:大陸游戲同行中,頑石的《赤壁三國》、藍港的《蒼穹之劍》以外,我們展開合作的CP商還包括有:掌上明珠、盛大、胡萊游戲、蜂巢、51wan,此外,我們也與幾家小型、具有潛力的開發團隊簽了合同。

臺灣的游戲市場在80年代開始盛行,市場較為成熟,玩家們喜愛精致、漂亮的游戲;臺灣玩家早已習慣精致的生活,加上臺灣市場面向全世界,對全世界CP商開放,所以,增強產品競爭力、與臺灣本土企業合作是大陸產品進軍臺灣的一大關鍵。

【編輯:河馬】

馮驥才先生曾在2020開年之際出版隨筆集《書房一世界》,主動打開書房大門,請讀者借由文字走進他的“心居”。今年馮驥才先生八十歲,他又在一開年就推出新書《畫室一洞天》,從書房走進畫室“醒夜軒”,以一半的文學的自己,面對另一半的繪畫的自己,并做一次文字的探詢與記錄。目前新書已經上市,我們將陸續推送精彩篇目,以饗讀者。

01

文人畫

文 / 馮驥才

九十年代初,我重返丹青時寫了一篇文章,題目是《我非畫家》,開頭便說明自己當時的狀況:

“近日畫興忽發,改書桌為畫案,開啟了塵封已久的筆墨紙硯,友人問我,還能如此前那樣隨心所欲嗎?”

我有些擔心,怕多年未畫手生了,但是完全沒料到,當我重返闊別多年的繪畫,非但沒有疏遠,反倒激情四濺,各種充滿新意的畫境噴涌不絕。我暗自吃驚,這些激情與靈感由何而來?后來漸漸明白,雖然多年不動丹青,但不斷加深的文學的積淀,此時在筆墨中發酵。我覺得自己對繪畫有了全然一新的感覺。我在《我非畫家》一文中這樣描述我的感覺:

“文學是延綿不斷的繪畫,繪畫是瞬息靜止的文學。文學是用文字繪畫,繪畫是以筆墨寫作。”

我把這篇文章作為個人第一本畫集的序言。同時,在藝術理念上,一下子把自己與“詩是無形畫,畫是有形詩”的文人畫的傳統緊緊拉到一起。

《日日常鳴喚何人》馮驥才 2013年

接下來,我一邊在繪畫本身上做探索,一邊對文人畫的歷史、特征、規律、重要畫家及其價值做研究,并確立自己的文人畫觀。接下來就是為文人畫立論與發聲了。此后我寫過不少這方面的文章,甚至出版過一本書,名為《文人畫宣言》。九十年代中期我在舊金山、東京和新加坡舉辦畫展時,都以“繪畫是文學的夢”為題做演講。日本著名畫家平山郁夫先生為我在東京畫展圖錄撰寫的序言,還稱我的畫是“現代文人畫”,我把平山郁夫先生這句話視作對我的支持。然而,我在國內畫壇卻很少得到呼應,大概由于時代變了,當代畫家基本都是專業乃至職業畫家,很少再有古代詩文書畫原本一體的文人。

早在民國初年,陳衡恪先生發表了非常有見地的《文人畫之價值》一文,但他的呼吁也沒有任何反響。

其實不必聲張。文人畫乃是文人內心的自我表達,逞一己之自由,無需自立門戶,豎旗立幟。正是:

關門即深山,

心馳筆墨間,

丹青個人事,

無須再立言。

馮驥才《文人畫宣言》封面

《小魚》 馮驥才 2017年


02

信手涂抹

文 / 馮驥才

畫案一邊總堆著一些小紙,高不及尺,有的是寫字作畫時裁紙剩余的“零頭”,有的是箋紙。朋友知道我愛用箋紙抒發一時之興,見到好箋紙,便送給我。故我案頭小紙成堆。有時完成畫作,余興未盡,或逸趣忽來,便伸手從紙堆里抽來一張,不假思索地涂涂抹抹。

我喜歡這種胸無成竹的寫寫畫畫。沒有目的,沒有刻意,一無所有,憑空而起。不是意在筆先,而是意在筆后。一筆連水帶墨、有濃有淡地上去,感覺像一個雨后從云煙里冒出的山頭,這便用淡墨濕筆染出層層白云。此時忽覺這個突兀而獨立的山巔是一個“小天下”的絕境,便在這絕巘處畫一株怪松,又在松下畫一老翁,默然獨坐。畫到這里才想到,這不正是自己心中的一種極致的東西嗎?

白云埋大山,只露一嶂尖。絕巘孤松老,松下好坐禪。馮驥才信手涂抹

倘若在紙上畫一只小鳥,一時不知這鳥應立在何處。水邊、花間,還是枝頭?風里、雪里,還是逆光中?期待、消閑,還是在獨處?這時全要看自己此時的心境與靈感了。如果再畫一只鳥從遠處飛來,與這小鳥飛歌互答,這便充滿情致了;若是沒有別的鳥飛來,只是這小鳥在一片靜謐又疏落的竹林里,一時心里邊還有一些感覺無法畫出來,便題寫幾句:

小鳥落竹中,

不啼亦有聲,

側耳四下尋,

原故是微風。

甲午(2014)年元月元日清晨早起,心情極好,進畫室時空氣冷,從窗子照進來的陽光中,似有一點溫暖,好似春光。于是心血來潮,涂抹了一畫,畫的是窗外的寒林。這樣的畫也需要詩文的幫忙,遂題曰:

昨日煙花辭舊歲,

今朝尋春第一枝,

莫怪寒林皆凍柯,

且看因風婀娜時。

最有趣的一次是站在畫案前,忽有微風輕輕吹過。風無形,卻有情。我寫過“柳條也能見風形”一句,故在一塊紙上,用中鋒十數筆,隨著風勢,勾出畫室此刻清清爽爽的風之形也。

這些信手涂抹的畫,不是作品,甚至不是小品。它過于個人化,我本人卻很愛惜。它更有我的意趣、性情和生命感受,而且有詩有畫,筆墨自娛,接近傳統的文人生活。

馮驥才信手涂抹


《畫室一洞天》

作者:馮驥才

出版社:作家出版社

出版年:2022-01

裝幀:精裝

全書七十六篇短文,以馮驥才先生的畫室為發散點,紀事狀人、談古論今、抉奧闡幽,記述其藝術生涯和精神生命。內容豐富厚重,文字嚴謹真誠,既有情趣更富情懷,直抒胸臆中兼有關于文學藝術的真知灼見,字字珠璣。

點擊閱讀《畫室一洞天》精彩篇目: